第五十二章 自己的爱好
作者:难忘的爱      更新:2021-05-05 18:46      字数:1948
  中午,我热上四个昨晚带回的菜,来到自己的卧室收拾东西。

  董青莱依旧乐呵呵地倚靠在沙发上,悠闲地抽烟看杂志!

  昨天陪董青莱签署大半天文件,都没有时间整理行李。

  我进入卧室,打开小行李箱,取出送给干爹一家三口的礼物,放进黑色背包。然后拣出衣服,把它们叠放整齐,存入衣柜。

  由于自己的衣服不多,衣柜显得很空。看着眼前的衣柜,自己又犯起尴尬症,非要想法把它填满!

  视线开始满屋子游荡,最终落在柜子旁那个大行李箱上。我“刺啦”一声拉开拉链,放平行李箱,发现海清竟然还躺在里面!

  晕,我竟然忘记把它挂上衣架,要是起皱就糟了!

  我急忙拿起海清,撑在挂衣架上,仔细前后打量一番,最终松了口气,然后将它稳稳地挂进柜子。

  “臭小子,你这是要出家?”董青莱突然出现在身后,迸出这么一句,还操着大嗓门儿。

  我被他吓得身子一哆嗦,心里又升起无名火,转身看向董青莱:“糟老头子,你要吓死我?”

  董青莱见我真的被自己吓得够呛,一把抱住我,轻轻地拍我后背,边拍边安慰自己。

  趁董青莱不注意,我偷偷地咬下他的嘴唇,然后告诉他这是对你的惩罚。

  董青莱则笑眯眯地看着我,双手移到我脸上,歪着头,给我深情的一吻,然后他说这是向我道歉。

  最终我们俩互相看着彼此,然后哈哈大笑。

  我问董青莱为什么会问自己要出家,董青莱指着海清说这分明就是和尚穿的!

  听了董青莱的话,我不禁苦笑不得,急忙耐心的给他解释:这件衣服叫海清,是在家居士穿的,和尚不穿这个,他们穿的叫僧袍……

  我自认为讲解的特别通俗易懂,但是董青莱仍旧满脸的疑惑,董青莱的表情说明,他还是没听懂,然后又问了一句——居士是啥?

  听到这句话,我闭上眼睛,无奈地拍拍自己的脑袋。其实也不能怪他,没有接触过佛家的人,对“居士”这个称呼一般都比较陌生。初次接触居士这个词,应该是在语文课本上,李白、杜甫、苏轼等这些唐宋大家,几乎都是“某某居士”,自己当时根本不理解其中的含义,奇怪的是老师也从来没有解释过!

  我双手放在董青莱的肩膀上,深情地看着他:“我亲爱的爸,以前的我有可能会出家,但是现在有您陪的陪伴,您这么疼我,又这么爱我,我怎么可能忍心抛下您呢。牡丹花下死,做过也风流!”

  “就是嘛,哈哈!”董青莱看着我,发出爽朗的笑声,满脸幸福的表情。

  看着满脸幸福的董青莱,我自己也特别开心,又陷入沉思。

  爸,其实您不知道,您是我在尘世间爱的第一个人,同时也是最后一个。希望我们俩能够牵着手,不离不弃,走到最后,走到我陪您终老。至于我,早就有了归宿,等以后您问我的时候,我会把自己今后的打算全部告诉您……

  我蹲下身,拿起一个黑色的长包,拉开拉链,从里面的竹笛包中取出笛子,然后竖放在桌上。

  “儿子,你还会吹笛子?”旁边的董青莱有些惊讶,他走到桌旁,拿起笛子,放到嘴边吹了下,结果没响,有些尴尬,“这么难的玩意儿,你竟然也会。”

  “对啊……”我回头看了眼董青莱,随口问了句:“很难吗?”

  我又从长包里取出一个黄色布袋,三下五除二地组装出另一种乐器——唢呐。

  “相比笛子,我最拿手的是吹喇叭!”我冲董青莱坏笑。

  “儿子,唢呐就算了,流氓乐器!”董青莱很幽默地回了句。

  连董青莱一个不懂乐器的人,竟然都张口说唢呐是流氓乐器,唢呐是多么不受大家待见!自己心里真不是滋味。为什么大家对唢呐这么有偏见,很多人都称它为“乐器之王”,在我们农村,最常见的乐器就是唢呐,从孩子满月再到老人入土,几乎都少不了它!

  和我玩得特别好的一个大学同学,可是吹得一手好唢呐,经常参加各种演出。

  有一次和他谈心,他说自己很小就跟师父学唢呐,师父特别疼爱他,自己能达到现在这个高度,完全离不开他师父。

  我问他毕业后有什么打算,他说不喜欢城市的喧嚣和物欲横流,他想回老家陪在自己师父身边。他师娘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,师父又没有孩子,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靠。虽然老家的生活艰苦,但是特别开心快乐。

  当时听他说有一个特别疼爱自己的师父,我心里特别羡慕。幸运的是我现在也有一个特别疼爱自己的爸爸,上天还是很照顾我,关上一扇门的同时,真的给我打开了一扇窗!

  “爸,这可是乐器之王!”我假装生气地瞪了眼董青莱,然后开玩笑地说:“要不我现在给您吹奏一曲?”

  董青莱说了句不要,我告诉他你早晚会听到的。刚开始动董青莱脑袋没有转过弯儿,几秒钟后他反应过来。

  董青莱拿起笛子,轻轻地敲了下我的头,“臭小子,你竟然咒老子!”

  我们俩“大打出手”,又开始打闹……

  自己现在特别喜欢和董青莱嬉戏,感觉特别幸福。其实董青莱也乐在其中,他的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。

  嬉闹间,我突然想起来厨房还在热菜,急忙跑出卧室,冲进厨房。

  火竟然已经关了!

  董青莱慢悠悠地跟进来,满脸得意,“臭小子,如果等你记起来,锅底都掉了!”

  我啥也没说,笑嘻嘻地走到董青莱的面前,在他脸颊上亲了口。

  董青莱歪着头,又把另一侧脸颊送到我面前。

  我又在他另外的脸颊上亲了口。